道宣律师感通录

道宣律师感通录

麟德元年终南山释道宣撰

宣律师感天侍传

道宣律师乃唐代高僧,
南山律初祖,精进于道,感天人昼夜护卫。

  余曾见晋太常于宝撰搜神录述。晋故中牟令苏韶。有才识。感冥中卒。乃昼 见形于其家。诸亲故知友闻之并同集。饮啖言笑不异于人。或有问者。中牟在 生。多诸赋述。言出难寻。诸叙词曰。运精气兮离故形。神渺渺兮爽玄冥。归北 帝兮造酆京。崇墉郁兮廓峥嵘。叔凤阙兮词帝庭。迩卜商兮室颜生。亲大圣兮颂 梁成。希吴季兮英婴明。抗清论兮风英英。敷花藻兮文粲荣。庶擢身兮登昆瀛。 受福祚兮享千龄。余多不尽录。初见其词若存若亡。余见梁初江泌女诵出净土大 庄严等三十余经。逮于即目上有斯事。生缘有幸。近以今年二月末。数感天人。 有若曾面。告余云。所著文翰。续高僧传。广弘明集。裨助圣化。幽灵随喜。无 不赞悦。至于律部。抄录疏仪。无足与二。但于断轻重物。少有疏失。斯非逾 抑。惟译者如何以王贵衣同于白衣俗服。相从非重。乃至氍氀同法相量者亦在轻 收。且王着贵衣。同比丘之三衣也。价直十万者。故曰贵衣。用以施僧。可同轻 限。白衣外道之服斯本出家者绝之。三衣惟佛制。名著者定得解脱故。白衣俗服 佛严制断。若有亡者并在重收。至于氍氀三衣相量同三衣也。边方开皮卧具。亦 是三衣。条叶在外。柔毛在内。寒酷之国。佛开为道必至布乡。还非轻限。可改 前迷。宜从后悟。如来在日。尚有后制废前。何况于今不存迷悟之事也。余问所 从来。有一天来礼敬。叙喧凉已曰。弟子姓王。名璠。是大吴之兰台臣也。会师 初至建邺。孙主即来许之。合感希有之瑞。为立非常之庙。于时天地神祇咸加灵 被。于三七日遂感舍利。吴主手执铜瓶写铜槃内。舍利所冲槃即破裂。乃至火烧 锤试俱不能损。阚泽张昱之徒。亦是天人议助。入其身中。令其神爽通敏。答对 谐允。今并在天上。弘护佛法为事。弟子是南天韦将军下之使者。将军事务极 多。拥护三州之佛法。有斗诤陵危之事。无不躬往知喻。令附和南大欲即至。前 事拥鬲不久当至。且令弟子等共师。言散不久复有天来云。姓罗氏。蜀人也。言 作蜀音。广说律相。初相见时如俗礼仪。叙述缘由多有次第。遂有忽忘。又一天 来云。姓费氏。礼敬如前云。弟子迦叶佛时。生在初天韦将军下。诸天以贪欲 醉。弟子以宿愿力不恋天欲。清净梵行偏敬毗尼。韦将军童真梵行。不受天欲。 一王之下。有八将军四王三十二将。周四天下往还。护助诸出家人。四天下中北 天一州少有佛法。余三天下佛法大弘。然出家人多犯禁戒少有如法。东西天下人 少黠慧。烦恼难化。南方一洲虽多犯罪。化令从善。心易调伏。佛临涅槃。亲受 付属。并令守护。不使魔娆。若不守护如是破戒。谁有行我之法教者。故佛垂诫 不敢不行。虽见毁禁愍而护之。若见一善。万过不咎。事等忘瑕。不存往失。且 人中臭气。上熏于空四十万里。诸天清净无不厌之。但以受佛付属令守护法。尚 与人同止。诸天不敢不来。韦将军三十二将之中最存弘护。多有魔子魔女轻弄比 丘。道力微者并为惑乱。将军迁遑奔赴应机除剪。故有事至须往四王所。时王见 皆起。为韦将军修童真行护正法故。弟子性乐戒律。如来一代所制毗尼。并坐中 听受戒法。因问律中诸隐文义。无不决滞。然此东华三宝。素有海水石往往现 多。谓其灵而敬之。顾访失由莫知投诣。遂因此缘。而便咨请。且泛文相。以理 括之。未曾博观。不可以语也。余少乐多闻。希世拔俗之典籍。故搜神研神。冥 祥冥报。旌异述异。志怪录幽。曾经阅之。故非疑虑。况佛希人之说。心进勇锐 之文。护助形神。守持城塔。事出前闻。非为徒说。后诸缘叙。并依出而疏之。 初问佛事。益州成都多宝石佛者。何代时像从地踊出。答蜀都元基青城山上。今 之成都大海之地。昔迦叶佛时。有人于西耳河造之。拟多宝佛全身相也。在西耳 河鹫头山寺。有成都人。往彼兴易。请像将还。至今多宝。寺处为海神蹋船所 没。初取像人。见请像将还。至今海神子岸上游行。谓是山芝遂杀之。因尔神嗔 覆役人像俱溺同在一船。多宝佛旧在鹫山寺。古基尚在。仍有一塔。常有光明。 今向彼土。道由郎州。过三千余里。方达西河。河大阔。或百里五百里。中山洲 亦有古寺经像。而无僧住。经同此文。时闻钟声。百姓殷实。每年二时供养古 塔。塔如戒坛三重。石砌上有覆釜。其数极多。彼土诸人。但言神冢。每发光 明。人以蔬食祭之。求福祚也。其地西去巂州二千余里。问去天竺非远。往往有 至彼者云云。

   至晋时。有僧于地见土坟出。随除终不可平。后见坼开。复怪其尔。乃堀深 丈余。获像及人骨在船中。其髅骨肘胫悉粗大。数倍过今人。即迦叶佛时阎浮人 寿二万岁时也。今时命促形小固其常然。初出之时牵曳难得。弟子化为老人。指 撝方便须臾得出。周灭法。暂隐还兴。重更出之。蜀人但知其灵从地而出。亦不 测其根原。见其花趺有多宝字。因遂名为多宝佛。名多宝寺也。余问。多宝隶书 出于三秦之代。如何迦叶佛时已有神书也。答曰。秦李斯隶书。此乃近代远承。 隶书之兴。兴于古佛之世。见今南州四面千有余州。庄严阎浮一万百有余国。文 字言音同。今唐国但以海路辽远。动数十万里。译者莫传。故使此方封守株柱不 足怪也。师不闻乎。梁顾野王。太学之大博士也。周访字源。出没不定。故玉篇 序云。有开春申君墓得其铭文。皆是隶字。捡春申君。是周代六国同时隶文。则 吞并之日也。此国篆隶诸书尚有茫昧。宁知迦叶佛之事乎。非其耳目之所闻见 也。

   又问。今京城西高四土台。俗谚云。是苍颉造书台。如何云隶字古时已有。 答云。苍颉于此台上增土造台。观鸟迹者非无其事。且苍颉之传。此土罕知其 源。或云。黄帝之臣。或云。古帝之王也。鸟迹之书。时变一途。今所绝有。无 益之言。不劳述也。又有天人。姓陆名玄畅。来谒云。弟子周穆王时。初生在 天。本是迦叶佛时。天为通化。故用暂现。所问高四台者。其本迦叶佛。于此第 三会说法度人。至周穆王时。文殊目连来化穆王。穆王从之。即列子所谓化人是 也。化人示穆王高四台。是迦叶佛说法处。因造三会道场。至秦穆公时。扶风获 一石佛。穆公不识。弃马坊中。秽污此像。神瞋令公染患。公又梦游上帝。极被 责数。觉问侍臣由余。答云。臣读古书。周穆王时。有化人来此土云。是佛神。 穆王信之。于终南山造中天台。高千余尺。基趾见在。又于苍颉台造神庙。名三 会道场。公今所患。殆非佛神为之耶。公闻大怖。语由余曰。吾近获一石人。衣 冠非今所制。弃之马坊。将非此是佛神耶。由余闻往视之。对曰。此真佛神也。 公取像澡浴安清净处。像遂放光。公又怖。谓神瞋也。宰三牲以祭之。诸神擎弃 之远处。公又大怖。以问由余。余答云。臣闻。佛神清洁不进酒肉。爱重物命。 如护一子。所有供养烧香而已。所可祭祀饼果之属。公大悦造像。绝于工人。又 问由余。余答曰。昔穆王造寺。侧应有工匠。遂于高四台南村内得一老人。姓王 名安。年百八十。自云。曾于三会道场见造之。臣今老年。无力能作。所住村 北。有兄弟四人。曾于道场内。为诸匠执作。请追共造。依言作之。成一铜像。 相好圆备。公悦。大赏赉之。彼人得财。并造功德。于土台上造重阁。高三百 尺。时人号为高四台。或曰高四楼。其人姓高。大者名四。或曰。兄弟四人同立 故也。或取大兄之名。因之名楼。故高四之名。至今称也。

   又问。目连佛在已终如何重见。答曰。同名六人。此曰目连。非大目连也。 至宇文周时。文殊师利化为梵僧。来游此土云。欲礼拜迦叶佛说法处。并文殊所 住处名清凉山。遍问道俗无有知者。时有智猛法师。年始十八。返问梵僧。何因 知有二圣余迹答云。在秦都城南二十里。有苍颉造书台。即其地也。又云。在沙 河南五十里青山北四十里。又问。沙河青山是何语。答云渭水终南山也。此僧便 从渭水直南而出。遂到高四台。便云。此是古佛说法处也。于时智猛法师。随往 礼拜。不久失梵僧所在。智猛长大。具为太常韦卿说之。请其台处依本置寺。遂 奏周王。菩提寺西当阳佛首。即三会寺佛也。释迦如来度迦叶后。十二年中来至 此台。其下见有迦叶佛舍利。周穆身游大夏。佛告彼云。有古塔可返初事。王问 何方。佛答。在鄗京之东南也。西天竺有别传。去岁长年师子国僧九十九夏三果 人也。闻斯胜迹跣行至此。寻清凉山。国家供送。今夏在彼。所愿应遂。余问。 自昔相传。文殊在清凉山。领五百仙人说法。经中明文。是久住娑婆世界菩萨。 娑婆则大千总号。如何偏在此方。答云。文殊诸佛之元师也。随缘利现。应变不 同。大士之功。非人境界。不劳评薄。圣智多在清凉。五台县清凉府仙花山。往 往有人到。不得不信。

   又问。今五台山中台之东南三十里。见有大孚灵鹫寺。两堂隔涧犹在。南有 花园。可二顷许。四时发彩。人莫究之。或云。汉明所立。又云。魏孝文作。互 说不同如何。答云。俱是二帝所作。昔周穆之时已有佛法。此山灵异。文殊所 居。周穆于中造寺供养。及阿育王亦依置塔。汉明之初。摩腾天眼亦见有塔。请 帝立寺。山形像似灵鹫名大孚。孚信也。帝信佛理。立寺劝人。元魏孝文。北台 不远。常来礼谒。见人马行迹石上分明。其事可知。岂惟五台。今终南山太白太 华五岳名山。皆有圣人。为住佛法。处处有之。人有供设。必须预请。七日已 前。在静室内。安置坛座。烧香列疏。闭户祈求。无不感应。至时来赴。凡圣难 知。若不尔者。缘请既多。希来至饭。今时有作宾头卢圣僧像立房供养。亦是一 途。然须别地空座前置碗钵。至僧食时。令大僧为受。不得僧家槃楮设之。以凡 圣虽殊俱不触僧食器。至俗家则俗所设。若不前置静室等者。止可诸余圣众或可 降临。以三天下同一供养随缘别赴。此宾头卢难一遭遇。

   又问。今凉州西番(音槃)和县。山裂像出。何代造耶。答曰。迦叶佛时。 有利宾菩萨。见此山人不信业报。以杀害为事。于时住处有数万家。无重佛法 者。菩萨救之。为立伽蓝。大梵天王手造像身。初成以后。菩萨神力能令此像如 真佛不异。游步说法教化诸人。虽蒙此导犹不信受。于时菩萨示行怖畏。手擎大 石可落。欲下压之。菩萨伴怖。劝化诸人。便欻回心信敬于佛。所有杀具变成莲 花。随有街巷花如种植。瑞自此方摄化神力。菩萨又劝诸清信士。令造七寺。南 北一百里。东西八十里。弥山亘谷。处处僧坊佛堂。经十三年方得成就。同时出 家。有二万人。在七寺住。经三百年。彼诸人等。现业力大。昔造恶业。当世轻 受。不入地狱。前所害者。在恶趣中。又发恶愿。彼害我者。及未成圣。我当害 之。若不加害。恶业便尽。我无以报。共吐大火。焚烧寺舍及彼聚落。一时焚荡 纵盗得活。又以大水而漂杀之。无一孑遗。时彼山神。寺未破前。收取此像远在 空中。寺破以后。下内石室安置供养。年月既久石生室灭。至刘萨何礼山示其像 者。前身元是利宾菩萨。身首别处更有别缘。

   又问。江表龙光瑞像。人传罗什将来。就扶南所得如何。答非罗什也。斯乃 宋孝武征扶南获之。昔佛灭后三百年中。北天竺大阿罗汉优娄质那。以神力加工 匠。三百年中凿大石山。安置佛窟。从上至下凡有五重。上重高三百余尺。请弥 勒菩萨指作檀像处。玄奘师传云。高百余尺。圣迹记云。高八丈。足符八尺。六 斋日常放光。其初作时。罗汉将工人上天。三往方成。第二牛头栴檀。第三金。 第四玉。第五铜像。凡夫今止在下重四重闭。石窟映彻见人藏腑。第六百年。有 佛奈遮罗汉。生母在扶南国。念母重恩。从上重中。取木檀像。令母供养。母终 生杨州。出家住新兴寺。获悟三果。宋孝武征扶南获此像来都。亦是罗汉神力。 母今见在。时往罗浮天台西方诸处。昔往昙无竭者再往西方有传五卷。略述此 缘。何得云什师背负而来耶。

   余问什法师一代所翻之经。至今若斯受持转盛何耶。答云。其人聪明善解大 乘。以下诸人皆俊又一代之宝也。绝后光前。仰之所不及。故其所译以悟达为 先。得佛遗寄之意也。又问。俗中常论。以沦陷戒捡为言。答此不须相评。非悠 悠者所议。罗什师今位阶三贤。所在通化。然其译经。删补繁阙。随机而作。故 大论一部。十分略九。自余经论。例此可知。自出经后。至诚读诵。无有替废。 冥祥感降。历代弥新。以此诠量。深会圣旨。又文殊指授令其删定。特异恒伦。 岂以别室见讥顿亡玄致。殊不足涉言耳。

   又问。坊州显际寺山出古像者。何代所立。答云。像是秦穆公所造。像出是 周穆王造寺处也。佛去世后。育王第四女又造像塔。于此供养。于时此寺有一三 果人住中。秦相由余所奉敬。往者迦叶佛时。亦于此立寺。是彼沙弥显际造也。 仍其本名。以为寺额。    余问。今玉华宫南檀台山。有砖塔。面别三十步。下层极壮。四面石龛。帝 有碎砖。又有三十余窑砖。古老莫知何代。然每闻钟声。答云。此穆王寺也。名 曰灵山。至育王时。敕山神于此造塔。西晋末乱。五胡控权。刘曜都长安数梦。 此山佛现在砖塔。坐语曜曰。汝少饮酒。莫耽色欲。黜去耶佞进忠良。曜不能 从。后于洛阳醉落马。石勒所擒。初曜因梦所悟。令人寻山访之。遂见此像坐小 砖塔。与梦符同。便毁小塔。更作大者。高一十九级。并造寺宇。极好庄丽。寺 名法灯。度三百僧住之。曜如赵后。寺有三十二人。修得三果。山神于今塔后。 又造一寺。供二果僧。神往太白。采取芝草。供养圣僧。皆获延龄。寺今见在。 凡人不见。所闻钟声即寺钟也。其塔本基。虽因刘曜。仍是穆王立寺之处。又是 迦叶如来之古寺了。贞观年中。玉华北慈鸟川山。常见鹿集逐去还来。有人异 之。于鹿集处掘深一丈。获一石像长丈许。

   又问。荆州前大明寺栴檀像者。云是优填王所造。依传从彼摸来至梁。今京 师又有。何者是本。答云。大明是其本像。梁高既崩。像来荆渚至元帝承圣三 年。周平梁后。收簿宝物。皆入北周。其檀像者。有僧珍法师。藏隐房内。多以 财物赂遗使人遂得停。隋开皇九年。文祖遣使人柳顾言。往定寺僧。又求像令镇 荆楚。顾是乡人。从之令别克檀。将往恭旨。当时匠得一婆罗门僧名真达为造。 即今兴善寺像是也。亦甚灵异。本像在荆。僧以漆布漫之相好不及旧者。真本是 作佛生成七日之身。令加布漆。乃与壮年相符。故殊绝异于元本。大明本是古佛 住处。灵像不肯北迁故也。近有妙义法师。天人冥赞。遂悟开发。剥除漆布。具 容重显。大动信心。披觌灵仪。合檀所作。本无补接。光趺殊异。蒙牙雕刻。卒 非人工所成。兴善像身一一乖本。

  又问。蜀地简州三学山寺。空灯常明者何。答云。山有菩萨寺。迦叶佛正法 时初立。有欢喜王菩萨造之。寺名法灯。自彼至今常明空表。有小菩萨三百人。 断粒遐龄常住此山。灯又是山神李特续后供养(特旧蜀主)故至正月处处然灯。 以供养佛寺。

   又问。涪州相思寺侧多古迹。篆铭勒之。不识其缘。答云。此迦叶佛时。有 山神。姓罗名子明。蜀人也。旧是持戒比丘。生憎破戒者。发诸恶愿。令我死后 作大力鬼啖破戒人。因愿受身作此山神。多有眷属。所王土地。东西五千余里。 南北二千余里。年啖万人以上。此神本曾为迦叶佛兄。后为弟子。复佛怜愍。故 来教化种种神变。然始调伏。乞受五戒。随识宿命。因不啖人。恐后心变。故佛 留迹。育王于上起塔在山顶。神便藏于石中。塔是育王所作。其神见在。其郭下 寺塔。育王所立(事现付嘱仪)南海循州北山兴宁县界灵龛寺。多有灵迹。此乃 文殊圣者弟子。为此山神多造恶业。文殊愍之便教化。遂识宿命。请为留迹。我 常礼事得离诸恶。文殊为现。今者是也。贞观三年。山神命终生兜率天。别有一 神。来居此地。即旧神亲家也。大造诸恶。生天旧神怜之。下请文殊为现小迹。 以化后神。又从正法。故今此山。大小迹现。莫不匪由焉(事现付嘱仪)。

   又问。见今泌州北山石窟中山。常有光明者何。答此窟迦叶佛释迦佛二时备 有。往昔周穆王第二子。造迦叶佛像。

   又问。渭州终南县山。有佛面山七佛涧者。事同于前。南山库谷大藏。是迦 叶佛自手所造之藏也。今现有十三缘觉在谷内住。又曰。今诸处塔寺。多是古佛 遗基。育王表之。故福地常在。不可轻也。今有名塔。如常所闻。无名塔者。随 处亦有。河西甘州郭中寺塔下有舍利。及河州灵岩寺佛殿下有舍利。秦州麦积崖 佛殿下有舍利。山神废之。此寺周穆王所造。名曰灵安。经今四十年。常有人 出。荆州长宁寺塔。是育王造。下有舍利。入地丈余。石函五重。盛碎身骨。

   益州三塔。大石(今名福感)武担(今名静乱)雒县(今名宝与)并有神 异。如别传。

   又问。杨都长干塔鄮塔。是育王者非。答云。是昔刘萨何感。今往杨州上越 城望见长干有异气。因摽掘获。如今传所明。余问。若尔已有长干。便为佛刹 不。答非刹干也。是地之名。名陇为干。塔逼长陇之侧。书不云乎。包括干越。 干越名陇也临海县塔者。亦是育王造。是贤劫初佛中者有迦叶佛臂骨非人所见。 罗汉将往铁围山留小塔。其塔大。有善神且现二鱼。井中鳗[虫*梨]鱼。护塔神也。 其侧有足迹石上者云。是前三佛所蹈处也。从地踊出。为开俗福也。昔周时。此 土大有人住。故置此塔。

   又问。若尔周穆已后诸王逢置塔时。何为此土文记罕现。答云。灵塔为于前 缘。多宝是神灵所造。人有见者。少故文字少传。杨雄刘向寻于庙书。往往见 有。佛经岂非秦前已有经塔。

   今衡岳南可五六百里。在永州北。有大川东西五百余里。南北百余里。川中 昔有人住数十万家。今生诸巨树。大者径三二丈。下无草木。深林可爱。中有大 江。东流入湘江。寻涧见之即得川。南有谷北入谷有方池。四方砌石。水深龙 居。有犯者辄。雷震山谷。左则多山果橘柚杨梅之属。列植相次。池南有育王大 塔。石花捧之。以石龛覆与地平。塔东崖上具有碑记。篆书可识。登梯抄取。足 知立塔之由。

   衡山南。大明师置寺处。亦有古塔云云。其寺南北十余里。七处八会流渠静 院处处皆立。

   又问。此土常传。佛是殷时周昭鲁庄等。互说不同。如何定指。答曰。皆有 所以。弟子夏桀时生。具见佛之垂化。且佛有三身。法报二身则非人见。并登地 已上。唯有化身。普被三千百亿天下。故有百亿释迦。随人所感前后不定。或在 殷未。或在鲁庄。俱在大千之中。前后咸传一化。感见随机。前后法报。常自湛 然。不足疑也。

   又问。今诸瑞像。多云育王第四女所造。其事幽远。难得其实。答云。育王 第四女。厥貌非妍。久而未出。常恨其丑。乃图佛形。相好异佛。还如自身。成 已发愿。佛之相好。挺异于人。如何同我之形仪也。以此苦邀。弥经年月。后感 佛现。忽异昔形。父具问之。述其所愿今非山玉华荆州长沙杨都高悝及今崇敬。 并是其像。或书光趺。人罕识者。育王令诸神鬼所在将往开悟佛法。今诸像面。 莫匪女形。崇敬寺地。本是战场。西晋末。五胡大起兵戈杀害。此地特多。地下 人骨今由见在。所杀无辜残酷枉滥。故诸神鬼携以镇之。令此冤魂得生善念。周 灭佛法神亦从之。隋祖载隆佛还重起云云。

   又问。诸神自在威力殊大。至如蜀川三塔。咸名大石。人有掘者莫测其源至 如秦川武功一塔。古者相传。名曰育王。三十年中一度出现。贞观已来两度出 现。光瑞殊壮。而舍利如指骨。在石臼中如何陜陋若此。答曰。诸鬼神中贫富不 定。各是往业。如人不殊。天中亦尔。随其所有。而用供养此塔云云。又问。幽 冥所感。俗中常有。疑以神与形朽。而犹重来。如记传中。或经七日百日至三年 者。识来形起。如生不殊。如经中云。录其精神在彼王所。五三七日何也。答 曰。人禀七识。识各有神。心识为主。主虽前往。而余神守护。不足怪也。敢问 余云。师言受戒。一戒几神。余答云。见五戒中。一戒五神。未知大戒如何。答 僧之受戒。有二百五十神。若毁一重戒。唯一神去。则二百五十神恒随戒者。

   茍[卄/积]。绵州巴西县人。得第二果。客游新繁村中教学。其人不贪酒肉。村人 多信外道与食。其人不食。村人遂打。其人能书。村人从乞。不相礼遇。遂即懊 恼。因发誓愿。于村北草中仰卧。以笔向空书之。村人怪问。答云。我书经本。 遣天看读。不许人见。上界诸天将中天纸向下承笔。遂写得金刚般若经一卷。经 于七日方始得了。诸天于上造作宝盖覆之。地遂无草。放牛小儿避雨多于其下。 村中怪其衣燥。答云。我于茍先生写经处避雨。村人因此遂即信敬。今于其处以 木为栏不许侵行。每至斋日村人于中法会云云。鼓山竹林寺。名迦叶佛时造。周 穆王于中更重造寺。穆王佛殿并及塑像。至今现存。山神从佛请五百罗汉住此 寺。即今见有二千圣僧。绕寺左侧。见有五万五通神仙。供养此寺余云云。已后 论诸律相。问余云。师本在梁朝。已为称首。大有著述论名。人皆闻之。建初定 林咸其所住。及生见慈尊少有慢情。亦大有决律相。故今生人间。今之所解百不 存一。然有所注记抄仪。并是曾闻余习。计师报命。已终过一年矣。今则以传录 业余慈力所熏。天人扶助。故日复一日。师岂不知。去年已来无降损日。但枯丧 耳。如枯树朽车。无由更壮。余问。若尔意欲更读藏经抄录要行。见事可得遂 不。答云。师前读经大粗。但究与律相符者。至于优柔文义。过非深细。必欲重 读。随分亦应得耳。无奈报命。久终生处。复欲师到常劝不愿早生在人。有弘律 教。幸愿悉之。又曰。所制章服仪。灵神咸喜。自法东传六七百年。南北律师情 无此意。安用杀生之财。而为慈悲之服。全不然故也。师独拔此意。答曰。余读 智度论。见佛着粗布僧伽梨。因怀在心。何得乖此。及听律后。见蚕衣。由此兴 念。着新章服仪。通瞻古今。成教融会。卧具三衣且凡情琐细因尤重。身服所接 莫匪损生。焉肯捐舍着于法服。又法服所拟。本显慈仁之心。非仁无以拔济。济 必由慈而获。故佛心者大慈也。杀生而行慈。未见其可。故沈隐侯之着论也。五 亩之宅树之以桑。则年六十者。容气已衰。内假缣纩。外存大布。所以大布之 服。通于富贵贫贱也。今犹通行于王臣。古法不改。俗有老少之殊。故致降杀之 异。道无损害之理。少长咸一法衣。是慈化焉。通损害也云云。

   又曰。三衣破缘而缝。江表咸然。此何不尔。余曰。四分无文。故绝三缝。 答十诵有文。何得不用此制。有以不可不行云云。

   又大衣重作。师比行之。然于上叶之。下乃三重也。岂得然耶。即问其所 作。便执衣以示之。此叶之下乃三重也。此叶相者。表于稻田之胫疆也。以割裁 衣段。就里刺之。去叶横表已后此则条内表田亩叶。上表渠相。岂不然也。今则 通以布缦。一非割截。二又多重。既非本制。非无着着之失。然犹令革之者。止 从得失为论。

   又问余云。坐具两重。斯成本制。截后更接。但是一边一头意者。接在四 面。通皆周缘如何。余云。今信成教。不徒设也。律云。于本制外。广长更增半 磔手。据文止是一广一长。不云四周之广长也。在事非无不便。犹胜跋阇之踪。 便默然。又问余云。今见比丘行者。以坐具置左肩上。情不忍可。何者资下之 物。如何在左肩上。弟子俗人未广知律。师可说之。乐闻斯要。余云。坐具在 肩。斯成教也。舍利弗初起只桓。外道云踊。须达往命舍利弗。乃具修威仪。以 尼师檀置左肩上。庠序入大众中。至高座取而敷之。又诸律论。多处有文。比丘 食已出定已。尼师檀在左肩上。又入林坐禅。具三衣右角在左肩。坐具安上。又 加钵袋于上。故善见云。钵袋贯左肩。青色分明。岂古人之行也。今则三衣下置 左肘。坐具藏于内臂。乃论方坐。若语并在左体钵袋络左膊下垂左膝。时代讹 变。遂失本原。余见古之瑞像。今此方见制者。莫不衣搭于左肩。然后取衣角。 共左臂内衣角屈而捉之。恐出二角。如羊耳之相。则俯同此律。亦是圣人揩摸 焉。有行则收束左臂。坐则放纵左髀。未见正文所许。终是放逸威仪。

   又坐具之制。本为护于身衣及僧卧具也。其中表里俱净。不同此土之僧。故 经中乞食已还本处收衣钵。方始洗足而坐。至于革屣拭刮纲系如面手焉。故身衣 俱净。无有不净之者。此土众僧。身之臭秽。焉可以言。左右便利曾不澡除。内 外衣裳曾何浣濯。三衣少备裈裤尤多。人见尚有厌之。其腥臊而闻义。当悲其忍 辱。据此成文。今在肩上观事止可藏于臂中。如有依法沙门不行恶习。内外俱 净。形服可观。岂得背佛诚言不顺左肩之法。故十诵鼻奈耶等。三衣之钩纽也。 前去缘四指施钩。后八指施纽。以右角挑左肩上纽缀于前钩。今则一倍反之。岂 是教文所许。但以凡僧识想凭准正教。及以见缘如前差违。赐垂箴诲。诸非人 等。咸皆默然。

   次后复有一天人来云。弟子黄琼。至敬已云。向述坐具。殊有可观。凭准经 论。无差违者。然终始不备。故重却论。元佛初度五人。爰及迦叶兄弟。并制袈 裟左臂。坐具在袈裟下。西方王臣披白□搭左肩上。故佛制衣左臂异俗。额鞞比 丘威仪度物。尔时法服犹未搭肩。后度诸众。徒侣渐多。年少比丘仪容端美。入 城乞食多为人爱。由是佛制衣角左肩。后为风飘。听以重物镇上。比丘不达佛 意。自造镇衣之物。种种庄严。诸俗讥论。比丘以事白佛。佛言。我前听安重 物。即是尼师檀。余者不合。后王舍城外道名达摩多。称一切智。所着衣服并皆 鲜白。日易一衣。日三十浴。所食皆以香薪香炭作之。所住皆以香材。涂泥皆以 香汁。园林皆植香树。所种花药皆是香者。流泉池水皆聚牛头香。内中水为香 洁。虽帝释欢喜之园。未能加也。世尊尔时将诸比丘入城乞食。执持衣钵。坐具 在肩。有诸外道语达多言。今瞿昙沙门入城乞食。可往言论降从大师。时达摩多 领徒众。披一领[叠*毛]价直千两紫磨黄金。将至佛所。时大梵王请佛上天。外道来唯 见比丘。便问比丘。肩上片布持作何用。答曰。拟将坐之。又问。汝所被衣名何 等耶。答云。忍辱铠也。

   又问。何名忍辱铠。答曰。即此为三宝之相。上制天魔下降外道。达摩云。 此衣既为可贵。有大威灵。岂得以所坐之布而居其上。为瞿昙教汝。为是汝自为 之。时比丘咸皆默然。外道云。瞿昙教汝。此法不足可尊。云何自称一切智人。 若汝自为之。师何不复教汝耶。比丘食讫还僧坊中。以事白佛。由此佛制。还以 衣角居于左臂。坐具还在衣下。于后比丘披着袈裟。多不齐整。诸离车子讥言。 无有威仪。所披衣服状如淫女。犹如象鼻。因此始制上安钩纽。今以衣角达于左 臂。置于左腋下。不得令垂。如上过也。前引舍利弗事。此方前开不见后制。义 须纶综。往者鸡鸣之诗。挈壶掌漏刻之官齐无道官失其守。诸侯朝颠倒衣裳。诗 人刺之。可不镜哉。书云。冠虽贱不可以居下。屡虽贵不可以居上。此言虽贵不 可以上。此言虽小可以况大。古人或询刍荛。伏愿仁慈。不以人微废教也。余备 闻雅论。前后宪章。斯则一化之所宗。承三藏之弘彻也。如或铿执顿拒。未闻何 殊。结集水开八事之缘。不遵上座重结之相也。纵无此示情。或广之五分律中。 余方不为清净者。虽制不行。据此可依准的。况复天人赐降。周统制开。恨知之 晚也。然于现教事等云篇仰以信之。亦同饮光之罚欢喜也。如是云云。

   又云。元制坐具之意。用表塔基之相。僧服袈裟在上。以喻法身之塔。塔基 既无偏邪。坐具宁容纵广。使四周具帖。不违磔手之文。但以翻译语略。但云。 各增半磔。十宗而论。即是四周之义。又问。比见西域僧来。多缝衣叶者。答 曰。此佛灭后将二百年。北天竺僧与外道同住。外道嫉之密以利刃内衣叶中。同 往王所。外道告王。沙门释子内藏刀刃。将欲害王。因即捡获。由是普诛一国比 丘。时有耶舍罗汉。令诸比丘权且缝合。为绝命难。此乃北方因事。权且立制。 非佛所开。今有南方比丘。皆亦缝合。有无识者。亦学缝之。

   又今日戒坛之兴。佛所重也。只桓一寺。顿结三坛。两居佛院。惟佛所登为 集诸佛登坛。而论僧尼结戒也。僧院一坛为受具者。庄严别窟如须弥座。神景石 柱守护不亏。下至水际经劫无没。北天竺东。见有石坛相状。弘律师今何缘特立 坛相。天人幽显莫不赞悦。余答云。曾见僧传南林戒坛。意便重之。故仰则也。 彼云。岂惟一所。今重幽求。南方大有。初昔宋求那跋摩。于蔡州立坛。晋竺法 护于瓦官寺立坛。晋支道林于石城汾各立一坛。晋支法存于若耶溪谢敷隐处立 坛。竺道一于洞庭山立坛。竺道生于吴中虎丘山立坛。宋智严于上定林立坛。宋 慧观于石梁寺立坛。齐僧敷于无湖立坛。梁法超于南涧立坛。梁僧佑于上云居迁 霞归善爱敬四处立坛。今荆州四层刹基。长沙刹基。大明寺前湖中并是戒坛。今 以事断。江右渝州已下。迄于江淮之南。通计戒坛。总有三百余所。山东河北关 内剑南。戒坛事不绝。使江表佛法今四五百年曾不废退。由戒坛也。戒为法之 初。元本立而不可倾也。自北河之左右。曾不闻名。由此佛法三被诛殄。又江汉 之南。山川秀丽绮错。见便忘返者。土地之然也。人依外根。故使情智聪敏形心 勇锐也。遂能详度佛教。深有可依。无所疑虑。不可忘废也。中原两河。晋氏南 渡之后。分为一十六国。以武猛相陵。佛法三除。并是北狄之乱也。本非文地。 随心即断。曾未大观。岂不然乎。故戒坛之举。住持之式相也。众僧说戒受戒。 咸往登之事讫。东回左转南出而返也。余曰。经中咸言。右旋右绕右胁等相。今 云。左绕如何。答云。天常法尔人乃右也。故日月星辰皆左行也。天气风转遂从 西没。不见月之始生也。初在西方渐渐而东。亦从西没渐上东回也。西没风转 也。地上蔓草生必左旋。此天常也。今有西从日月之转人谋也。佛亦从之左转 者。此方不为清净也。故如来右胁而卧。首北面西。观本生地佛法久流之方也。 制诸比丘悉右胁卧。因从请出只桓图相。遂取纸画分齐一一诸院。述其源流如 别。可有数纸。不久复有天来云。姓姚氏云云。

   弟子天人。自有姓字。语同天竺。师既不询。还述本音。不久复有天来云。 姓茍氏。云弟子本相人也。往以夏殷多难。将居家入白鹿山。山素有辟支佛住云 云。 最后一朝韦将军至。致敬相闻。不殊恒礼。云弟子常见师。师在安丰坊。初 述广弘明集。剖断邪正。开段明显。于前者甚适幽旨。常欲相寻。但为三天下中 佛僧事大。斗讼兴兵攻伐不已。弟子职当守护。劝喻和词无暂时停。所以令前诸 使者共师言议。今暂得来不得久住。师今须解佛法衰昧。天竺诸国不及此方。此 虽犯戒。大途惭愧。内虽陵犯外犹慎护。故使诸天见其一善忘其百非。若见造 过。咸皆流涕悉加守护。不令魔子所见侵恼云云。余问。欲界主者岂非魔耶。以 下诸天皆非属耶。 答云。魔若行恶。四天帝释皆所不从。若下二天行诸善法。魔及魔女无如之 何。此方僧胜。于大小乘曾无二见。悉皆奉之。西土不尔。诸小乘人获大乘经则 投火中。小僧卖于北狄。老者夺其命根。不可言述。今菩提大寺。寺主威猛。象 有八万。僧户数千万。王征不得。绕塔之下日有金帛。收已自纳。厨内生鱼头积 成大聚。羊腔悬之剧于屠肆。然亦守护。不令恶鬼害之。 问曰。可无善神龙王。何因纵其造罪。答曰。血食之神咸来向卫。诸受佛语 者。守护太乘寺僧。余曰。常见此国。以杀戮为功。每愿若死生龙鬼中。有大势 力令其不杀。如何此神还复纵杀者。答曰。并是众生恶业所致。鱼羊还债。此是 常理。余曰。还债之业。诚是可嘉。然彼杀啖无不由惑。惑是贪痴。贪痴之惑。 结在恶道。如何诸神故纵造也。答曰。亦是业定。诸佛尚不能除。况诸神者。生 此国中。正念既失。便纵其杀。余曰。先有此愿。脱生失念。随彼如何。自非观 行明白。在泥不淄。方可行此。如何如何。又问。弥天释道安。宇内式瞻。云乘 赤驴。荆襄朝夕而见。未审如何。答曰虚也。 又曰。若尔传虚。何为河东寺上有驴。岘山南有中驴村。据此行由。则乘驴 之有地也。答曰非也。后人筑台于上植树供养。焉有佛殿之侧顿置驴耶。又中驴 之名本是闾国郡国之故地也。后人不练。遂妄拟之云云。

道宣律师感通录

此一卷书。藏所无。然而可洪音疏云。出贞元目录勘经。惠澄上座传来寄 帙。故在此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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